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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超高校級的審神者 [強推]

點擊 青春校園 |作者:曲奇碎可可| 正版 | [收藏]

[綜]超高校級的審神者 [強推]
豆瓣評分:★★★★☆ [免費]
一日征召,半生奔波。

被趕鴨子上架成為審神者的水落時江,順帶還被塞過了個推特賬號。

時政:去吧少女,你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啊不,成為一個網紅!

水落時江:WTF???

刀男們:WTF???

不久后。

某紅透半邊天的推特賬號下,日日有人沉迷美(dao)色無法自拔。

網友A:這破身體吃棗藥丸_(:з」∠)_

網友B:曾經我愛沖田總司,現在我愛他的刀/w\

網友C:救命我都在腦補我們家的菜刀了還有的救么?

網友D:醒醒,又瘋了一個。來人,把我家菜刀拿來!

閱讀指南:

1.本文又名《原本想成為超高校級的攝影家的我努力磨練攝影技巧最后卻成了超高校級的審神者(?)是一種怎樣的體驗》、《審神者今天更新推特了嗎》、《手把手教你如何成為一名網紅》【喂

2.部分原作時間線有變動,存在私設。

VIP強推獎章:

一日征召,半生奔波。被趕鴨子上架成為審神者的水落時江,手里順帶還被塞了個推特賬號。為了完成時之政府下達的“成為一個網紅的任務,她拿起相機,開始完成模特們一個個稀奇古怪的要求。與此同時,現世的日常竟逐漸出現了崩壞的裂痕

作品簡評:本文設定新穎,將刀劍男士與社交網絡相結合,且看一張張為刀劍男士量身定做的照片如何在推特上引起熱潮,拍攝過程中發生的種種趣事也是本文一大看點。靈異神怪 少年漫 黑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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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存在的日常

  “東西我放桌上了。”

  桐皇學園的攝影部部長松沢陽向正在試著調試他的新鏡頭,聽見這句話時眼也不眨地“嗯”了一聲。

  合焦完美。

  光圈狀態完美。

  他松了口氣,抬起頭。

  接下來只要……

  不經意瞥到放在桌面上那張紙,在看清上面“退部申請書”五個大字時,松沢嚇得差點直接松了手,才用整整一年零花錢攢下來買的鏡頭險些就這么跟相機一起摔在地上毀于一旦。

  “喂喂,開玩笑的吧。”

  他滿頭冷汗地嘀咕道,隨即立刻提高了聲音,“水落同學,水落同學——”

  “水落時江,你給我站??!”松沢忍無可忍。

  這一聲喊出來,已經走到活動教室門口的水落時江才終于停下腳步。

  她的手還沒從門把手上松開,只是聞聲回過頭,“???”

  “啊什么???”

  他們部長明顯處在暴走的邊緣。

  “你這是對待前輩的態度嗎?!”

  “只不過比我大一歲,用你部長的身份壓我我都更服氣一點。”時江調整了下單反的肩帶,“我是按規定流程走的哦,申請書放在那兒了,有什么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問題大了去了??!

  “為什么突然要退部?”

  松沢難以置信地問道。

  “也沒什么特別的理由,”水落時江的視線有些游移,“只是覺得自己可能不太適合攝影……之類的。”

  松沢:“……”

  這是學妹,這是學妹,不能動手。

  “這話聽著真讓人火大。”他捂著臉,咬牙切齒地嘆氣,“連你都這么說,還讓我們這些凡人怎么活——而且,你是要讓我放走我們部的招牌嗎?”

  入部還不滿一個月的一年級新生成為攝影部的主力,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看在隔壁的籃球部也有類似存在的份兒上,這倒也不算太奇怪。更何況,只要把“水落時江”這個名字拿出去,得到的只會是些“哦是她啊,那就怪不得了”的感嘆。

  水落時江,業內聞名的新生代攝影師,打從國中時代起將各種大賽的獎項拿到手軟。她在攝影上的天賦,用一句“天才”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按理說這是個需要積累經驗的行當,沒個十年八年的正經學習不可能屢屢拿得出有資格參與這樣級別大賽的作品。然而,天賜的才能足以彌補任何時間和經驗上的差距,這是無論如何也艷羨不來的。

  松沢是跟水落時江混熟了后,才知道她被雜志編輯在光影和構圖上吹到天花亂墜的前期作品不過是玩票性質的練手作。當時正逢兩人一起出外景吃午飯,松沢聽完心態崩得差點忍不住叫服務員給她多加五人份的芥末。

  但這不代表她不努力,松沢也聽說了她后來為了補足理論知識啃完了一厚本一厚本的大部頭教材,甚至最近在提早來到活動教室時撞見她正把一本他沒看清楚全名的英文原版理論書往書包里塞——看來本土的那些已經不足以滿足她了。

  得了,比天才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勤奮的天才。

  在松沢陽向的認知里,誰都有可能放棄攝影,水落時江是最不可能的那一個。

  他很好奇她這么做的理由。

  “看看這個。”

  時江摸出手機,劃拉幾下打開網頁,舉到部長面前。

  “啊……我記得這個,”松沢看著那一溜獲獎名單,“你上個月參加的,出結果了?”

  一般高中生至多參與一下學生聯賽,像這樣全國性質的觀望一下就可以了,畢竟——技術和設備都比不上那些專業人士。

  他這位學妹就不同了。

  他怨念地瞄了一眼她肩膀上掛著的那架哈蘇。

  “第二名的銀獎……”

  松沢咬牙切齒道:“這成績不是超好的嗎?”

  “請念一下金獎的名字。”

  “小泉真晝……”沉默兩秒,“小泉真晝?!”

  見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水落時江“咔噠”按滅了屏幕。

  “部長,謝謝你讓我又堅定了一次——不,兩次,”她微笑,“堅定了兩次放棄的決心。”

  真是氣到窒息。

  ——等等不是你讓我念的嗎?!

  看著她暗含殺機的笑容,松沢陽向吞咽了一下,這會兒已經用不了“你被小泉刷下去都是快半年前的事了別想太多”這種理由了,大賽結果可是新鮮出爐的。

  這是個天才輩出的時代。

  隔壁籃球部招來了“奇跡的世代”其中一人,攝影界里也同時涌現出兩名同齡女生的身影——水落時江和小泉真晝,兩人的才華不分上下,自從國二起,各類大賽的冠軍基本在她們倆手里輪軸轉。這個是第一,另一個就必然是屈居的第二,季軍在這倆人輪番較勁兒下便淪為了嗑瓜子看戲的路人甲。

  塵埃落定在幾個月前希望之峰的入學考上。

  這所私立學園每年從全國的國中畢業生中選拔各領域的精英,每個領域中只有一人能被冠以“超高校級”的名號就讀本科。據說,只要能從這間政府公認超級特權的學校以本科生的身份畢業,就相當于擁有了成功的人生。

  水落時江不在乎所謂的成功人生,她想要的是那個“超高校級的攝影家”的名頭。

  可最后拿到它的是小泉真晝。

  而在評委席前,在他們兩相比較之下,她最終得到的只是“你的照片沒有靈魂”的評價。

  ——憑什么?

  落選了希望之峰,時江憋了一口氣,她堅信自己的才能,才不想去讀希望之峰為普通學生準備的預備學科,而是轉頭跟朋友一起報考了桐皇。

  她跟松沢陽向結識的契機就這么奇妙。

  完全不服氣的水落時江決定到了桐皇也要發光發熱——當然,是作為一名獨立攝影人,她沒有跟人合作的習慣。偏巧那天攝影部開學招新不順,作為部長的松沢在放學后的部活時間把事全撂給了副部長,自己上天臺透氣順心。

  于是就撞見了那一幕。

  “我要成為世界第一的攝影家——!”

  穿著打扮面孔都明顯是剛入學第一天的一年級新生的栗發少女正扒著欄桿扯足了力氣喊道:“聽好了!總有一天,我——會辦出世界上最棒的攝影展——”

  松沢沒忍住,笑出了聲。

  水落時江:“……”

  她完全沒想過自己一氣之下的羞恥PLAY被人當面抓了個正著。

  輸人不輸陣。

  她慢慢扭過頭,質問道:“有什么好笑的?”

  “不不,”松沢翻遍口袋,找出一團揉得皺巴巴的紙,“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

  “你們?”時江狐疑道,“社團?”

  “對啊,攝影部。”

  松沢陽向咧嘴一笑。

  “將來會出個世界第一攝影家的攝影部。”

  水落時江一直覺得,是松沢太會說話,她才會接下他手里那張皺得不成樣子的入部申請表。

  今天入部剛滿一個月,在跟那天同樣的時間遞上退部申請,也算有始有終。

  “不是第一名有那么重要嗎?”

  松沢正對著她的退部申請書唉聲嘆氣。

  “我想做到最好,而且連著被小泉這么打敗兩次是個人都會挫敗啊。”時江煩躁道,“不過呢,這都不是主要原因。”

  接連兩個星期,她都覺得自己怎么拍都不對勁,照片刪了拍拍了刪,壓力最大的時候登出了上次大賽的獲獎名單。

  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時江清楚她是陷入了瓶頸期,挺過去也許能找到勝過小泉的辦法,可龍門哪是那么好逾越的,每代不知有多少藝術家栽死在了這上面。屢戰屢敗下,她也難免生出了“可能我并不適合攝影”這樣的念頭。

  “我是不懂你們這些天才的心氣啦。”

  松沢撓了撓他那翹得亂糟糟的黑發,“再考慮考慮怎么樣?”

  “申請書我收了,”他拿過那張紙,“但三天內我不會簽,到時候如果你沒改主意——”

  聲音一停。

  她沒改主意他也不想簽。

  “那就三天。”

  一心惜才的松沢還在糾結是不是該把這時限定長點,那邊的水落時江沒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

  “這期間的部活我還是會按時報道的,”她開門時回頭跟松沢陽向比了個“OK”,“明天見啦,部長!”

  一直到下了樓梯,水落時江才漸漸放慢步伐,她深吸一口氣,往后撩了下有些亂了的發絲,不掩失落地跟等在門庭的好友打了聲招呼。

  “抱歉讓你久等了……五月。”

  “真是的,小時江有什么好道歉的啦。”桃井五月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了點什么,“……真退部了?”

  “難道你以為我開玩笑?”

  時江摸了摸腰側的單反,“我是認真在考慮要不要放棄的,但部長讓我過三天再做決定……提前問一句,你們籃球部還缺人嗎?”

  “這不是缺不缺人的問題啦。”

  桃井順著她的動作也看過來一眼,“小時江要放棄真的很可惜,就算別的都不說,你的相機不是新換的嗎?”

  “沒關系啊,”水落時江一臉的無所謂,“看我今晚就把它掛亞馬遜跟論壇上。”

  猶豫地張了張口,桃井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反正這價位的單反掛著一時半會兒也賣不出去,她不確定地想,也許這期間小時江就改主意了。

  “別用看青峰那樣的眼神看我啊。”

  時江嘆了口氣,“我跟他又不是一回事。”

  “是是。”

  桃井苦笑。

  言談間,兩人早已走出了學校。

  開學一個來月,櫻花盡謝,三兩支蝴蝶姜招搖地從綠葉中探出頭。不知是誰剛幫忙澆過水,嫩白色的花瓣尖尖上墜著晶瑩的幾滴,時江習慣性地摸向腰間的單反包,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后不由一僵。

  ……舊習難改。

  但從今天開始也沒有舉起相機的必要了。

  她不動聲色地把手從包上移開,桃井正似有所感地看過來,水落時江不想自己的動作顯得太突兀,順手抽出了旁邊兜里的手機——就好像她一開始真打算這么做似的。

  這不看還好,她在看清鎖屏上的提示時一愣。

  “……啊。”

  “怎么了?”桃井關切道。

  “不……”時江糾結著要不要解鎖,“沒接上赤司的電話。”

  手機調到了靜音模式,電話打來是在五分鐘前,她那時應該剛出攝影部的活動教室,一派沮喪中根本沒發覺。

  就她對他的了解……

  “應該沒什么急事。”

  “先走吧,”時江拿定主意,“反正十多分鐘就到了,等我到家再打回去。”

  人行橫道邊上的紅綠燈還亮著禁止通行的紅色,信號燈顯示的紅色人形旁邊堆砌起計時的方塊。等方塊累積到屏幕頂端,人形轉為綠色,她跟桃井五月朝著馬路對面的車站走去。

  “但話說回來。”

  桃井不知想到了什么。

  “小時江跟赤司君相處的方式還真是和我們不一樣呢。”

  心知她說的“我們”是指她自己和青峰大輝,時江眨眨眼,疑惑道:“哪里不一樣?”

  “很多方面啊,”桃井掰手指細數,“比如——”

  有時候,日常的終結只需要一瞬間。

  并不止是在桃井的點算中心不在焉地側過頭,在一切還沒來得及發生時,水落時江確實感覺到了那么一點不太自然的動靜。比如說輪胎摩擦過柏油路面的震動,又比如司機隔著駕駛室玻璃隱約傳來的喊聲。

  然后,她看到了。

  明白自己躲不掉的那一剎那,時江下意識將眼前的人狠狠一推。

  “危險——!”

  桃井踉蹌向前跌去,與此同時,鋼鐵重重撞上肉體的聲音傳來,她驚慌回頭,“小時江?!”

  被撞飛的瞬間,水落時江看到了司機同樣慌張的臉。剎車失靈的卡車緊接著打了一個彎,車頭撞歪了路邊的圍欄,直到一路栽進花壇。

  巨大的慣性帶得她的身體在落地時都接連翻滾了好幾圈,狠狠在粗糙路面上蹭破的皮肉都在其次,她清楚地聽見了骨頭斷裂的響動。腦袋昏昏沉沉,時江掙扎著想要起身,自覺用盡了全部力氣,可最終也不過是手指動了動。

  好冷……

  她不知道到底折斷的是哪里的骨頭,只覺粘稠的液體在身下漫開。

  相機飛出去了嗎?

  時江迷迷糊糊地想。

  如果她就這么死了,媽媽會怎么想?

  有其他汽車急剎車時的尖銳摩擦聲,她也聽得見有人在哭著打急救電話——被血糊住的耳朵聽不大清聲音,她只覺得那像五月。水落時江想張口呼救,半晌只咳出一口血沫。

  嘈雜的人聲中,一道幼嫩的聲音突兀地刺了進來。

  “完了完了完了,居然是這樣的發展嗎……”

  “為什么偏偏這時候只剩下我輪班??!”帶著哭喪似的哀嚎,“嗚哇啊啊啊您不能死??!您要是死了我們怎么辦???!”

  水落時江:“……”

  這是在說她?

  她還差一口氣呢……

  開始渙散的視線中出現四只爪子,她竭力想從模糊的視野中辨認出那是什么動物,可隱約只看得出好像是一只臉上紋著紅色斑紋的狐貍。

  她的眼里還有神。

  意識到這一點,狐之助眼睛一亮。

  “請您再堅持一下!”它高聲叫道,“您不能死在這里!”



第2章 奇跡

  奇跡。

  高橋彩香推著手扶車進入單人VIP病房時,如是想。

  但凡聽聞過那場車禍的人,大抵都會這么感嘆一聲“奇跡”。

  被卡車撞飛出十余米,后遺癥只是一點皮肉傷和輕微的腦震蕩,這已經不止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程度了。護士們私下議論時,新來實習的下村吐槽說這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才能幸運到這種地步。

  唯一令人疑慮的是地上的血跡,檢查時也沒有發現能跟那出血量相對應的傷口,但只要人沒事就好。

  眼下,女孩正坐在病床上,栗色的發絲長及肩膀,柔軟地在發尾稍稍打著卷兒,一點看不出那天糾雜著血污的痕跡。窗外透進的陽光在她睫羽上攏出一層薄薄的亮色,淺榛色的瞳仁中正一閃而過介乎于茫然和遲疑之間的神念。

  高橋護士的目光停在她手里握著的糖紙和略微鼓起的一側臉頰上。

  “哎呀,第幾次了,”高橋挑高眉,“要我去告訴天馬醫生嗎?”

  被逮了個正著的水落時江傻眼了。

  “我錯了我錯了!”

  她一想到那位認真過頭的主治醫生的碎碎念就頭大,忙不迭一把將糖紙塞進枕頭下毀尸滅跡,“彩香小姐千萬別說!”

  她生得是很好看的,打眼底里帶著水靈,鼻尖挺翹,稍稍吊起的眼梢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這會兒討好地笑笑就能讓高橋彩香輕易心軟下來。

  這患者轉到她手下,聯想起自己家里也有個年齡相仿的妹妹,高橋就難免多關照幾分。這照顧也沒白浪費,小姑娘漂亮又性格好,一來二去兩人熟了不少。

  “雖然不用再控制飲食,”她走過去幫她測量體溫,“但也不能這樣啊,你現在糖分攝入過量也不好——這糖有那么好吃?”

  “味道不錯,朋友送的,”時江訕笑,“我保證這是今天最后一顆。”

  “說好了,最后一顆。”

  高橋直起身,調整了一下她還掛著的點滴。

  “對了,前臺剛接到電話,森下先生半個小時后來看你。”

  “好。”

  時江笑著道謝,“麻煩彩香小姐傳話了。”

  “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高橋護士擺擺手,去看體溫計上的溫度,“體溫正常,你情況很穩定,應該再過兩天就能出院了。”

  抬眼時,余光中一抹亮色讓高橋一愣。

  “耳環很好看。”她回過神,笑瞇瞇地稱贊。

  “也是朋友送的,剛戴上。”時江不太好意思地摸上耳垂,“不過不是耳環,是耳夾,我沒打耳孔。”

  “還真是。”

  高橋仔細一看,知道是自己看岔眼了。

  這耳夾做工很精巧,只是看不出是什么質地,看著像銀又有點微妙的差別,“銀的?”

  “啊、誒……應該是吧。”

  高橋“咦”了聲。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我過一個小時來拔針,”高橋彩香也沒有就這個話題多做糾纏,她叮囑道,“再偷吃糖我真要跟天馬醫生說了。”

  等她推著擺滿器械的小車走出病房,水落時江才松了口氣,靠向身后被充作靠墊的枕頭。

  “諾亞。”

  空無一人的病房里,她輕聲道。

  “是,”男生溫柔的音色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我在。”

  水落時江:“……我再問一遍,你真的不能讀心嗎?”

  “不能。”

  不知是出于放心還是遺憾——又或者兩者兼具,時江嘆了口氣。

  “稍微安心了點,看來我還是有隱私的。”她嘟囔道,“但這樣自言自語,如果被別人看見了會不會被認為是精神有問題???”

  “根據場景模擬,會的。”

  “……喂!”

  水落時江報復似的用指尖捻了下耳垂上的吊墜。

  她不認為這是銀制的,它的觸感和重量更像是某種不知名的金屬,也許是兩百年后新發現的礦材。

  這當然不是普通的耳夾。

  方才跟她對話的聲音便來源于此。吊墜構造精密,其間藏匿著一塊不到半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芯片。而芯片上裝載的,是名為“諾亞”的人工智能AI,更確切地說——輔助生存裝置。

  “未來的科技還真發達啊。”

  她呼出一口氣,抽出伸到枕頭下的手,先是將那一小塊糖紙揉成一團準確地擲進墻角的垃圾箱,又把玩起跟這耳墜一起交給她、又被她藏在枕頭里的手機——那看上去倒跟這個時代的沒什么差別,“或者說,玄幻?”

  救了她的那只會說話的狐貍,自稱狐之助,是兩百年后時之政府的代表式神。

  當時的她真的只差一口氣。

  顱骨骨折、肋骨折斷陷入內臟、脊椎神經受損,一處處都是致命傷,在這個時代,就算能搶救回來,后半生是什么狀態也預料得到。

  狐之助的插手讓一切有了轉機,也變得復雜許多。

  她當時正處于強弩之末的身體無法通過時空隧道接受未來的急救,取而代之的解決辦法是先暫時用大量他們稱之為“靈力”的力量強行還原出車禍發生前的樣子,為了不讓現世的人們起疑,還是留了些傷口。

  但那只是種半假不真的幻象。

  嚴格來說,如果不能繼續維持靈力的供應,她依然會陷入瀕死的狀態。

  問題就出在這里。

  談到以后的解決辦法時,狐之助望著她直嘆氣。

  “為什么您的靈力這么弱?”

  水落時江:“……???”

  怪她咯?

  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啊。

  據說她的靈力低到近乎沒有,別說是能不能用其保持現在的狀態,能否使用都不好說。水落時江堅持認為那才是現代人的常態,但不可否認這于她當下而言確實是致命的。

  己身的靈力不足以支撐,自然需要依靠外力。

  靈力補充劑偽裝成軟糖送到她手里,但光靠她這么個初入茅廬的新手也無法好好利用,好在他們還提供了AI諾亞。

  由他解析靈力進行疏導,時之政府在確保她的生存上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因為過了最佳搶救時期,貿然撤下靈力只會讓您的身體立刻垮掉,所以這個輔助裝置可以幫您長期地調理修復。等您的身體適應再接受進一步的治療,這是最保險的方案。”

  狐之助在解釋時這么說。

  “這不是沒有代價的,”它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在這期間,您要為我們工作。”

  “審神者”——那是水落時江第一次聽說這個稱謂。

  兩百年后出現了被稱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謀反者,伙同他們手下的時間溯行軍妄圖篡改歷史。為了維護歷史,時之政府招攬到靈力強大的人才出任“審神者”一職,喚醒沉睡的器靈作為戰力,這都沒什么問題。

  但……

  “不管怎么看,我都跟靈力強大掛不上鉤啊。”

  水落時江費解道。

  “我懂知恩圖報的道理,可這樣下來不是你們在賠本嗎?”

  在她身上倒貼這么多靈力補充劑,讓她去當審神者只會用得更多,隨便換個靈力強點的普通人來都行,干嘛一定要她?

  狐之助沉默了很久。

  “以您現在的權限,”它緩緩地說,“我只能告訴您,是為了保護歷史。”

  時江挑高眉。

  她想起來了。

  昏迷過去前,她聽到它在哀嘆輪班的事,搞不好先前她就處在層層監視下,所以才會在遭遇危機時第一時間被施以援手。

  她對歷史……有那么重要?

  難道不會是他們找錯了人嗎?

  “我還是不明白。”

  為了穩定病人的心理狀態,墻面上貼著顏色柔和的壁紙。水落時江還沒完全從幾個小時前和狐之助的對話中拔出思緒,她注視著上面的花紋,“我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連被認定為‘超高校級’的才能都沒有,你們至于看得這么緊要嗎?就沒懷疑過找錯了人?”

  “您有您能做到的事,我們也沒有找錯人。”諾亞的聲音溫軟,“請按照狐之助所說,用這個手機注冊賬號吧。”

  除了出任審神者,時之政府還有個另外的附加條件。

  ——經營起一個推特賬號。

  至于如何經營,當然是利用她的本職——雖然水落時江還不知道他們是要她拍什么。

  “我說過,我已經放棄攝影了。”

  嘴上這么說,水落時江還是按著軟鍵盤輸入電話號碼,“盡管不知道為什么你們把我看得這么重,但就算我不拍照,你們也會努努力讓我活下去吧?”

  “……的確,”諾亞說,“每天會為您提供最低劑量的靈力補充劑。但如果您按照要求做,政府會根據每張照片的質量和影響折算成額外的劑量。”

  她的指尖停住,“我要那些干什么?”

  “這事關您的身體狀況。”

  AI的男聲進一步做出說明。

  “因為現在您需要靈力才能存活,靈力剛剛夠用和靈力充沛,您的感受是不一樣的。此外,您將來工作的本丸要運作也需要審神者的靈力支撐,環境如何取決于靈力多少。”

  水落時江懂了。

  是活得捉襟見肘還是富足有余的差別。

  這時候,放不放棄的選擇權已經不在她手上了。

  “行吧,我試試,”她道,“拍得不好可別怪我。”

  她還在瓶頸呢。

  “但現在還有個最大的問題……”

  時江皺起眉。

  “我沒有相機啊。”

  專職攝影的總有那么兩三臺,至少水落時江曾經是如此??汕安痪孟萑肫款i的困擾,她疑心是設備還不夠好,把頭幾年弄到的兩臺相機變賣后又加上攢下的零用錢,買了那架哈蘇又新配了鏡頭。

  都說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自從入了這個坑,她就沒停過吃土。

  然后她的哈蘇在車禍里摔了個稀巴爛。

  換句話說,她現在身無分文,別說是相機了,連一根螺絲釘都買不起。

  ……等等。

  想起高橋護士說的來訪時間,時江意識到有辦法解決。

  森下尚彌進門時,看到女孩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

  “今天精神不錯啊,”他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小時江。”

  “爸爸。”

  水落時江笑瞇瞇叫道,森下尚彌也樂得“哎”了聲。

  “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行行行,”他一向對這個繼女視同己出,“你盡管說。”

  他這么說,水落時江索性開門見山,“我想借點錢。”

  森下尚彌:“……”

  他的臉色一時變得尷尬起來。

  “這個啊,不是爸爸不想借,”森下尚彌咳嗽一聲,“你前兩天出事,***媽回來以后……我本來藏得很好的……”

  秒懂。

  “怎么又被找著了?!”時江恨鐵不成鋼。

  “我真沒跟上次藏一樣的地方。”

  森下尚彌為自己辯解道:“是優子她太擅長找私房錢了。”

  “要不還是跟優子撒撒嬌,”他建議,“有什么想要的讓她給你買。”

  “不行,你知道的,只有這方面她絕對不支持。”

  時江嘆氣。

  能跟赤司家有所往來,雖然有部分原因是***媽和詩織阿姨是大學同學,但同時也是因為水落優子是日本商界少見的女強人。如果不是優子不喜她接觸攝影,按照她家條件,早夠她把器材換了好幾輪。

  她獲再多獎,水落優子都不可能提供資金支持,頂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看她把零花錢全攢下來花在攝影上。

  反倒是時江十二歲時跟優子再婚的繼父森下尚彌,偶爾會偷偷用自己的私房錢接濟她。

  眼下這條路都堵住了,水落時江咬牙切齒地把自己埋進枕頭里。

  “諾亞,”她小聲問,“你們在這方面就沒有什么經濟援助嗎?”

  貸款都行??!

  “沒事。”

  AI笑答。

  “您有辦法解決的。”

  她有個鬼辦法!

  “小時江,小時江。”在森下尚彌眼中,女兒是氣到用枕頭泄憤,“最好快起來哦,赤司君應該快到了。”

  ……誒?

  時江抬起頭,“他來為什么不跟我說?”

  “不清楚。”

  森下尚彌攤了攤手,“我也是路上才知道的,他只是跟我說了聲。”

  如他所說,病房門在十分鐘后被再度敲響。

  她異色瞳的青梅竹馬進來時,森下尚彌便笑著招招手走出去,給他們同齡人留點空間。

  水落時江有些僵硬。

  她上次見到赤司是在剛醒的時候,那會兒來的人不少,他只是沒說話地站在不遠處,沒待多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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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谷多文學網 [綜]超高校級的審神者 [強推] 一日征召,半生奔波。 被趕鴨子上架成為審神者的水落時江,順帶還被塞過了個推特賬號。  作者:曲奇碎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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